第(2/3)页 他僵硬的抬头,这才注意到叶初棠已经来到他身侧,而这话是回头朝着门口伺候的小厮问的。 小厮顿时有些慌张,忙跪了下来,回道:“没有!小的以性命起誓!二公子离开后,侯爷便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除了低低咳嗽过两声,再无其他动静!后来、后来小的进来打算给侯爷换水,这才发现不对——世子明鉴!叶二小姐明鉴!小的说的都是实话!绝不敢欺瞒!” 叶初棠眼帘微抬:“也就是说,二公子走后,除了你,中间再无其他人进过这个房间?” 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是、是!” 沈延川忽然问道:“公主与世子当时都在何处?” 谢安钧顿觉被冒犯,一股火直窜天灵盖:“你这什么意思!?难不成,还怀疑起我来了!?” “你方才不也怀疑过你的亲弟弟么?”沈延川淡声反问,“我不过觉得侯爷突然病重,除了谢安白,却再无其他人在跟前侍候,心下有些奇怪罢了。怎么,这也问不得?” 谢安钧无法反驳,只得压着火道:“我当时在处理一些紧急事务,想着既然叶二小姐已经开了药方,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。谁成想——” 言语之间,还是对叶初棠和谢安白皆有怨气。 至于萧佳宜就更不用说了,她到底是公主,这样的事儿哪里轮得到她来做。 更何况,最近她和谢家的关系十分紧张,她更不会过多操心了。 叶初棠听完,重新看向谢沛。 旋即,她道:“还请二公子帮忙查看,侯爷身上可有异状?” 第(2/3)页